第51章 迷情烫得他羞耻心微微颤抖(2 / 2)

郁宏深敏锐得可怕,头脑也十分聪明,瞬间抓住了他话里漏洞,而且还把逻辑捋顺了。

染漓想暴露,也敢暴露,磕磕巴巴说道:“,是,我只是在看你字时候,觉得有熟悉,而且我们共乘辆车,应该是见面,可能点印象都没有。”

郁宏深依旧用审视目光看着他,但态度上稍微松了,“所以你意思只是,跟其他五个人在车上记忆?”

染漓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郁宏深收淡淡地收回了目光,神情依然平静,知道有没有相信他话。

“我跟你境遇大致相同,昨天我醒来时,就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医生说我遭遇了车祸,我第时间发觉自己丢失了车祸部分记忆,之我做了检查,却没有找丢失记忆原因,医生说我可能是创伤遗症,之会慢慢想起来,回学校,我才知道除我以外,车上还有五乘客。”

“起先,我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但我找那画时,才察觉我记忆可能止丢失了段。”

“那画?”染漓却抓住了重点,“止张吗?”

“是,止张,很多很多。”郁宏深声音越来越轻,看着他眼神也越来越奇怪。

染漓被搞得满头雾水。

底是什么样画,让郁宏深看他目光总是这么奇怪?

人说话间,已经走了艺术楼楼下。

此时正好是晚饭时间,学生们都去吃饭了,艺术楼里显得有空荡荡。

艺术楼里没有电梯,人口气爬上了八楼。

郁宏深全程气息平稳,神情淡然,而且汗都没有出,依旧是那副清冷淡然样,相比之下,染漓小腿已经无比酸痛,被郁宏深远远甩开,气喘吁吁扒着栏杆,才能艰难地跟上郁宏深速度。

等他站在八楼走廊时,额头和鼻尖都冒出了晶莹汗珠,脸颊和眼角被热气蒸出了绯红,浅色唇越发红了,随着稳呼吸,湿润唇微微张开,胸膛也上下起伏。

郁宏深听静,回头看了他眼。

看染漓这副样时,郁宏深像是看了洪水猛兽,狠狠地蹙起了眉头,退了好几步,还有点气急败坏意味。

“怎,怎么了?”染漓问道。

郁宏深又往退了步,语气有严厉,“你好好说话,别喘。”

染漓:“……”

他有委屈,“我口气上了八楼,而且为了跟上你脚步,我也必须要加快速度,累,累成这样也奇怪吧。”

而且他哪里没有好好说话啊!!

郁宏深沉默了几秒,像是妥协了样,“那你别说话了。”

染漓:“???”

郁宏深没给他询问机会,大步走进了左边门里。

染漓没有办法,只能跟了上去。

这间画室面积足足有40平米,空间还算宽敞,只在窗边摆了个画架,其他位置都是空。

郁宏深像是察觉了染漓心中疑问,主回答道:“这间画室里只有我个人。”

染漓点了点头,没有询问为什么。

“那幅画在哪?”

郁宏深意外看了他眼,“你很着急吗?”

染漓被这话问得愣了几秒,“你带我来,这就是专门看画吗?”

郁宏深似乎是被怼得哑口无言了,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你稍等下。”郁宏深走向了窗边画架

染漓注意那个画架上盖着块白布,知是郁宏深习惯,还是故意想遮住。

郁宏深走在画架旁,手拽住了白布角,他刚拽了下,又看向了染漓。

染漓正拘谨站在门口,距离有远,他看着染漓厚厚眼镜镜片,说道:“来。”

染漓点点头,走了去。

等染漓走进之,郁宏深才扯开了白色画布。

幅画展露在染漓面前。

这是幅素描画,线条极为干净,光影明显,画上人只有个背影。

柔软发丝微长,遮住了修长颈,身上穿着件宽大、明显合身白衬衣,只画了上半身。

染漓没有发怪异之处,甚至没认出画里人是他。

“这,这是我吗?”染漓有迟疑问道。

“是你。”郁宏深语气十分肯定。

“你怎么确定是我,这只是个背影。”染漓追问道。

“在其他画里,你露出正脸。”郁宏深接着说道:“而且这跟你背影很像。”

人只能看前面,没有身眼,会熟悉自己背影,染漓也例外。

他仔细盯着那幅画,感觉了丝熟悉。

画里人应该是他。

可郁宏深为什么会因为幅画找上他呢?这幅画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张画?其他画呢?”染漓问道。

“已经被我烧掉了。”郁宏深像是想了什么,微微偏头,躲开了染漓目光。

染漓十分惊讶,音调都因此提高了,“你为什么要烧掉?”

“为什么要烧掉?”郁宏深了声,眼底却没有丝意

算起来,这还是郁宏深第次在他面前。

染漓心中感觉越来越奇怪,他总感觉郁宏深在隐瞒什么,或者是有什么话说出口。

“你底想表达什么?”染漓问道。

郁宏深深深地注视着他,目光像是能透肌理,看他内心深处东西。

这种被审视,被琢磨感觉,让染漓很舒服。

还好,郁宏深很快收回了目光。

“看这个,你就能明白我为什么会因为画找上你了。”郁宏深说完,撕开了最下面纸胶带。

看郁宏深这个举,染漓解地蹙起眉头。

撕开纸胶带之,染漓这才注意画厚度明显同,最下面线条也流畅。

郁宏深又看了染漓眼,才把翻折面纸张重新压平。

完整画出在染漓面前。

刚才只有上半身,虽然线条和褶皱有别扭,自然鼓胀开,但染漓没有多想,只是以为是衬衣合身。

而此时,他才明白了缘由。

那是因为有只手,从宽大衣摆探入,正在里面做怪,而那别扭线条和褶皱,就是被指关节顶出来。

手腕都被衣服挡住了,只能看衣摆下遮掩着手臂。

染漓惊呆了,瞳孔震颤起来,红唇微微张开,大脑也变得片空白。

如果这幅画主人公是他,那他曾经试穿着合身,甚至可能是他白衬衣,乖乖坐着,任由……

种羞耻感在心底油然而生,全身血液往头上涌,红晕从脖颈蔓延脸上,整个人热得快要蒸发了。

身体也变得无比僵硬,手脚都好像变得是他样,染漓感觉他整个人飘在空中,有种虚妄真实感。

尽管他想极力忽略,但郁宏深却目光灼灼看着他,但视线极有存在感,烫得他羞耻心微微颤抖。

郁宏深没有体谅染漓,抛出了最根稻草。

他指着画左下角说道,“你看这了吗?”

染漓下意识看了去,衣摆下露出那截小臂上,有个月牙状疤痕。

变成片浆糊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见郁宏深解开了袖口纽扣。

“这个月牙状伤疤,是我幼时小心被煤炭烫了。”

听这话,染漓整个人都傻掉了,目光直直看着郁宏深。

“没错。”跟染漓相比,郁宏深神情更为平静,但目光却十分灼热。

“画里另外个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