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太简单了(2 / 2)

不过有些不顺利,因为他进入东宫时,太子宫中正爆发出一阵剧烈的争吵。

带路的内侍小声地请他暂待,退下时,有些不舍地多看了几眼。

有交谈事物的人,声音瞬间小了,周围的路过的侍从不自觉地屏住呼息,像是害怕惊动了蔷薇上的蝶。

萧君泽在廊下等着召唤,也被动听了一耳朵,差不多就是一个老师劝问题儿L童,说你是太子,要有太子的德行,要节俭、要多读书,骑马什么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不读书,马骑再好也没有用,东宫有风扇了,还要什么冰扇啊,您是太子,不能沉迷享乐,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筋骨、劳其……

然后太子便怒骂,说都是你们这些汉人搞事情,在平城从他不苦夏,明明天下安宁的,就是被你们搞出事情来,现在连他吹个扇都唧唧歪歪,你这么懂太子德行,那太子让你来当好了!

对面的人连呼不敢,然后又车轱辘话,说太子应该怎么样怎么样……

萧君泽心说这些夫子,还有着天地君亲师的包袱,教普通孩子可以打可以骂,教这种熊孩子就不能是这种办法啊。

于是过了好一会,一名二十出头,眉心紧蹙的官员从殿中走出,一眼便看到了一名白衣少年,抬眸对视,便落入一对黑如点漆、清澈如秋水的明眸之中。

等看清少年全貌后,纵然他见多识广,也不由得皱起眉头,他以为冯司徒已经是殊世少见的妍丽,可今日一见,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于是眉头便皱得更紧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你随我来……”

萧君泽随他进去。

今年十四岁的太子的正坐在马扎上,他体态肥大,不习惯跪坐,加上嘴边的一圈胡子,看起来不像十四岁,倒像个十八九岁的成年人,看萧君泽进来后,忍不住冷笑道:“果然是冯家人,亲不亲的,个个都是美人。”

萧君泽眨了眨眼,用最纯净无辜的语气道:“草民君泽,见过殿下。”

说完,俯身下拜。

他毕竟年纪小,这样恭敬,倒显得太子十分恶霸了,他冷冷道:“你为何不把冰扇献上,是觉得孤不配么?”

萧君泽微微摇头:“回禀陛下,草民只是无意中做出一个冰扇,还不懂其理,想再研究其理,若不能寻出原由,便给阿兄用。”

拓拔恂走上前,看着这少年:“你不过是才认识他半年,就阿兄叫得亲热了?”

萧君泽瞬间不喜,皱眉道:“白首如新,却扇如故。你这样的人

,根本不懂什么叫知音!”

“大胆!”

“大胆又怎么样,”少年歪了歪头,骄傲道,“你弟弟都打不过我,你想治我,是用从陛下那得来的太子位来压我吗?”

拓拔恂大怒:“你打得过老二,是他废物,不是你厉害,孤若打你,才是真欺负你!”

“那你叫我来,就是想欺负我么?”萧君泽不屑地问。

拓拔恂一时卡住了,恼道:“自然不是,我要你在东宫,弄一个如那商户般的内室,你速速做来,否则别怪我无情!”

“好!”

“嗯?”拓拔恂怔了一下,随即道,“还算聪明。”

“你得先付钱。我不要多了,一万金。”

“放肆!”拓拔恂怒了,“你敢再说一遍么?”

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父王从来都没给他们东宫这么多用度!

“殿下你给不起么?”萧君泽,“可以打欠条。”

“你……”拓拔恂被戳到痛处,就要口吐芬芳,给这小儿L一点颜色看看。

“殿下生什么气?欠条又不用你给钱。”萧君泽立刻道。

拓拔恂一怔,随即居然有一种隐隐的快意:“不用孤给,难道还要找父皇索要?”

那可好玩了,父皇必是不会给钱的,到时头痛的也是父皇……

“当然不是,”萧君泽微笑道,“看来殿下也为钱财苦恼,草民有一计,不但不用殿下付帐,还可以大赚一笔……”

“笑话,天下都是我拓拔家的,孤要钱有何用?”

萧君泽微笑如同从未破裂过的瓷器一样完美:“殿下若是有钱,那么陛下,又如何劝你节俭呢?毕竟,这都是您自己努力而来,陛下又怎好质疑呢?”

拓拔恂不由露出思索之色,过了数息,才缓缓道:“你说说看?”

萧君泽柔声道:“殿下英明神武,平城诸位宗室,都是盛赞,如今大家皆被酷暑所扰,殿下又有了能降暑的冰扇,当让他们购得一些才是,至于费多少,就看殿下你想赚多少了。”

拓拔恂冷笑道:“你当孤傻么,这岂不是敲诈百官?”

萧君泽摇头无辜道:“这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向您示好的机会罢了,您还可以说,先到先得,反正草民,一时间,也弄不出那么多的冰扇。”

弄不出个鬼,涡流扇最重要的除了一个斜着打孔形成涡流的阀就是个自行车打气筒,没用橡胶用其它牛角胶密闭也能凑合,材料够,多少个他都能弄出来。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拓拔恂有些意动,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那句“示好的机会”,如果可以,他想和那些人再联络一番,商量怎么回到平城。

“事成之后,咱们五五分。”萧君泽露出期待的眼神。

拓拔恂冷笑一声:“你怕不是疯了。”

“您拿着钱没有用,”萧君泽认真道,“不如放在我这,需要时,随意取用,用我的名义,购入珍奇之物时,都可以说是我送你的,需要做其它事时,您也方便不是?”

拓拔恂目光一动:“你这是,要投奔于孤?”

“不,”萧君泽摇头道,“我这是看你大不大度,你不想合作,我就全送你啦,我就是想看能不能脱离阿兄庇护,自己做出一些事业。”

这话击中了拓拔恂,作为一个被父亲严格管理而早早进入叛逆期的少年,他是也想做成一点事来的。

“好,孤答应你!”拓拔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