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老公,今天回不回去(2 / 2)

“!萧北,故意找茬是不是。”

楚季南说着,人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这架势是要吵架,周夏刚要上去劝,萧北已经拎起背包甩在肩上,看样子是要出去。

周夏下意识问:“北子要出门啊,去哪?”

“心烦,出去打会球。”

萧北说完,戴上护腕就真的出门了。

他倒是轻飘飘的说走就走了,楚季南刚冒出来的火还没地方发,气得叉腰:“看他样,还心烦,好像宿舍里有什么他看不过眼的东西一样,甩脸子谁看啊。”

周夏挠挠下巴,己不过一周左右没回宿舍而已,怎么这两个人气氛就变得这么古怪了。

忍不住八卦的心想要问楚季南:“南南,们俩吵架了啊。”

楚季南坐回凳子上,踢一脚桌腿,冷哼:“谁稀罕跟他吵架,还不是他己阴晴不定的,我不就昨天拒绝了跟他一起习的意见吗,他就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说话夹枪带棍的,我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啊,他凭什么干预我的想法。”

原来就是因为这事,周夏了然点头,出评价:“这事从宏观上看是北子不对,他没有权利干涉的想法和选择。”

“对吧!”

楚季南握着拳头,一脸懂我的表情。

周夏,继续说:“但是我们跟北子相处这几年,也知他不是这种大男子主义的『性』格,兴许他有什么苦衷呢,也别太在意,之大各忙各的,说不定见面的机会都不多了,还是尽量珍惜眼前,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这话是说楚季南听的,也是说他己的。

毕业了,分扬镳,各有各的生活和工作,他跟盛放也不例外。

现在他们还在学校呢,就已经三天两头见不人了,等之工作了,

彼此都在己的工作岗位上忙碌,想要好好的在一起说会话怕都是奢求了。

好想盛放啊。

楚季南向来大大咧咧,神经粗壮,这种多愁善感的事从来都不会过他的脑,这会也不知是不是被周夏的话影响了,竟然也『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眉头也锁着。

周夏看他心情不好,就提议让他陪己去校招逛逛,哪怕不去,凑个热闹也是好的。

楚季南本来也就没事做,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就去了校招广场。

江大算是点名校,来这里校招的公司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企业,大三大四的学生把广场围得水泄不通,都想己找一块合适有体面的敲门砖。

周夏走马观花看了一圈,竟然让他看了盛氏的logo。

想都没想就拉着楚季南钻了进去。

盛氏在业界也是响当当的龙头企业,来这里报名的学生然也不在少数,楚季南看周夏兴致勃勃地排队等着填签名表,有些奇怪:“不会是想去放哥他们的公司吧,听说放哥最近在里面都快被折磨疯了,也上赶着去被压榨啊。”

周夏摇摇头:“报了名不一定就要去,我就是看看情况。”

楚季南不怎么感兴趣:“等着吧,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就像周夏说的,报了名还要经过初轮筛选,连同周夏在内,被选中的同学有五十多个,但也不是这五十多个都去他们公司习,说是下午会组织他们去盛氏总部参观一下,之还有笔试和单独面试。

周夏回去吃了个中饭,下午又广场这里跟其他同学集合,坐上大巴被拉去了盛氏总部大楼。

隔着车窗看气派的盛氏大楼,周夏心里还有些激动,今天他盛氏来这事并没有跟盛放提前报信,一会进去说不定还偶遇他呢。

事证明他想的还是过于天真了,跟着负责人进去他才知这公司底有多大,跟在外面看大厦的感觉完全不同,八十几层楼,中间二十四十二层是他们盛氏己的办公区域,他们这些备选习生也就只去基层的业务部去凑凑热闹。

一大圈溜下来,周夏的脚都走累了,为了配合职场氛围,他今天还特意换上了白衬衫和小皮鞋,穿不惯皮鞋的脚指头被压得有些疼,现在就是悔,非常悔。

好不容易等负责人说可以结束了,果有想去员工食堂吃饭的可以跟着他去,不想去的就可以原地解散了,但不在办公区域逗留,要尽快出去。

周夏虽然累,但却不饿,他现在还在业务部的楼层,看着周围忙忙碌碌连口水都没时间喝完的销售人员,着对他们感敬佩,又忍不住想盛放最近是不是也是这样,忙的脚都不着地。

刚要离开去乘电梯,右手边的小茶水间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听起来像是领导在训下属的感觉,周夏本来不感兴趣,意间又听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他的脚步一下就走不动了,扯扯嘴角,靠在旁边安静等着。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左右,训斥声才慢慢停下,紧接着旁边的门就被推开,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从里面鱼贯走出,一例外全都是灰扑扑的脸『色』。

周夏聊数着,一共有五个人,却没有他想看的个,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他便大着胆子慢慢走近扇门。

穿着白衬衫的高大身影站在白板前,一手翻着桌面上的文件,一手夹着烟,领带的下端掀起来搭在肩膀上,宽肩窄腰,腕线过裆,明明是商务人士的古板穿着,在他身上却有一种离经叛的痞气,像个不羁落拓的公子哥。

际上他也的确是个公子哥。

周夏抿着唇,视线在四处转转,落在旁边的饮水机上。

轻轻走过去一次『性』纸杯倒了杯温水,很小心地放在公子哥正翻看的文件

旁。

修长的手指停了半秒,很快夹着躁意的声音又响起来:“不是说了赶紧回去做客户调研,有时间弄这些没的,还不多去上门拜访几个客户。”

听起来好生气哦。

周夏耸耸肩,清清嗓子:“是,我马上就去拜访客户,只是看您抽烟这么凶,嗓子都哑了,想您倒杯水,润一下喉咙。”

这下翻文件的手指便彻底停下了,桌前的人倏然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几只开得正盛的香水百合。

百合缓缓下移,才『露』出一张乖巧的,得很甜的小脸。

漆黑的瞳眸里是一闪而过的愕然,转瞬又被惊喜攫取。

“夏夏!怎么会在这里!”

周夏手里还捧着花,香水百合洁白清新,却也抵不过面这张小脸十分之一的清丽:“看盛总工作辛劳,哦不对……”

伸手拨弄一下他胸口挂着的工牌:“现在还只是个小组长,盛组长工作辛劳,来您送朵花,倒杯水,改变一下心情。”

盛放似乎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看看花,又看看人,舒一口气,夹着烟的手指在额角轻敲,唇角不控般溢出意:“真是败了。”

周夏把花新『插』回桌上的白瓷瓶里,又回头盯着他看。

两人默默对视片刻,视线在空气里变得焦灼火热。

盛放把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迈开长腿向门口走去。

周夏还在疑『惑』时,便看他竟然关上了门,而且还反锁了。

回头看着靠在桌前的周夏,周夏突然戏精上身,伸手抱住胸口:“组长不可以,我不是这样的人,光天化日的,我们不这样做。”

盛放摇头,扯着领带向他『逼』近,高大的身材优势带来的压迫感可是十足十的,周夏分明看了双眼睛里汹涌的侵略感。

这才隐约察觉己现在危险的处境,小心提醒他:“我说真的,外面都是的同事,这还是玻璃墙,可别『乱』来啊。”

盛放弯唇:“这玻璃是单向的。”

一句话就让周夏彻底放下了顾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往上扑了再说。

盛放接住他,摁下他的脖子狠狠吻上去。

两个人像打架一样,换着角度的纠缠,盛放捏住他的脸,捏得嘴巴张开,舌头伸进去,抵着上颚狠狠刮了一圈,像是想在里面找什么吃的,没找,退出来。

周夏被这一刮,头皮神经都被掀起来了,觉得麻,觉得痒,觉得不够,于是主动黏上去。

短暂的分开时还不舍地啄着彼此的嘴唇和鼻尖,周夏微喘着气,:“都是烟味。”

“工作忙,忍不住想抽,之会克制一下。”

盛放抱着他让他坐在面的桌子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继续亲,亲过白净的额头,挺翘湿润的鼻尖,粉嫩嫩又糯叽叽像白糖糕的脸蛋,最喜欢的还是柔软的嘴唇,怎么会这么甜,香香软软的,怎么都亲不够。

亲昵的磨蹭以,周夏趴在他怀里揪着他的领带玩,着说:“我刚才一进来看,觉得这样穿还挺帅的,别人穿像银行卖贷款的,穿就像霸总裁。”

盛放低:“是不是又对男朋友心动了。”

周夏不知想了什么,脸有些红,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歪着脑袋:“是啊,我老公真帅,每多看一眼就会多心动一分。”

盛放的身体有些僵硬,抽开一些,看着他的眼神沉得像雾:“夏夏,刚才叫我什么?”

周夏握着他的领带,轻轻,把他扯己跟前。

“老公,我个已经走好几天了,今天回不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