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 / 2)

“可以啊!”降谷零也需要抒发一下自己的情绪,谁能想到只不过是心血来潮到网球赛场上怀念一下青春就遇到了以为上了警校才会遇到的人呢?

萩原研二提醒道:“小阵平、小降谷注意点,别打脸!”

诸伏景光也提醒道:“被发现打架的话是会被老师罚的,zero!”

他们完全理解两个人的激荡心情的,只是提醒了他们一下现在的年龄是会因为打架被大人制裁的,然后就放手不管了。

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小阵平/Zero有分寸的。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你一拳我一脚地在凉亭前面的空地上切磋,剩下的三个人里伊达航自动承担起照顾他们的责任决定去买水,让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坐在凉亭里面聊天。

诸伏景光看着伊达航的背影,“班长还是这么细心。”他看着萩原研二的脸,“萩原,你小时候这么怕热吗?”

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的脸,问:“还没有缓过来吗?”

诸伏景光说:“可能是因为你们走进凉亭一共也没有多长时间吧。”

“感觉上已经很久了呢!”萩原研二想了想发现的确没有多长时间,只不过因为心情原因感觉已经过了很久。

萩原研二好奇地问:“小诸伏,刚刚小降谷说的是你们的卧底技能吗?”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掉下来过,“是啊,要是在卧底的时候被发现带着警校训练的痕迹可就遭了。”

“很辛苦吧!”萩原研二注视着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跟松田阵平打得正欢的降谷零,“Zero才辛苦。”

萩原研二理解地点点头,“我们之中居然是小降谷一个人留到了最后……”

“你还好意思说?!”松田阵平走进凉亭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肋骨一边翻了个白眼。

降谷零站到了松田阵平这边,“萩原,你知道我和hiro知道你的死讯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如果不是因为情报来源过于可靠,他们还以为是有人恶作剧,才分别一个多月的好友居然就在任务中牺牲了。

他们一直以为卧底的他们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降谷零垂下眼眸,结果居然是他这个卧底活到了最后。

萩原研二看着降谷零

,眨了眨眼睛,故作轻松地说:“我只知道你们每年都去我的墓碑前聚会。”

降谷零下意识问:“你知道?!”

“当然是小阵平和班长告诉我的啊!”萩原研二看着降谷零的神情要笑死了,“小降谷你在想什么不符合科学的事情?”

诸伏景光当然不能坐视自家幼驯染被嘲笑,“也不能怪zero,我们现在的情况就很不科学吧。”

“在聊什么?”回来的伊达航把手中的水分给其他四个人,“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谢了班长。”降谷零接过水喝了一口,说,“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的。”

“比如呢?”萩原研二睁大了双眼,充满求知欲地问,“难道小降谷还遇到灵异事件吗?”

松田阵平感兴趣地看向降谷零,“你这家伙见鬼了?”

降谷零白了他一眼,“谁见鬼了?!”

“不科学啊……”伊达航随口说,“说起来,我刚刚路过网球场的时候看到的网球比赛看起来就不太科学的样子。”他看着其他人的眼神,补充道,“不过听完他们的解释就感觉还好。”

降谷零理解地点头,“网球技术好的人打出来的球是容易让人产生这种感觉。”

外行人看着只觉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怎么能打出这种球,比如手冢领域、白鲸等等。

萩原研二把水贴在松田阵平的受伤的地方,一双紫眸看向降谷零,“小降谷你是不是变相在夸自己?”他夸张地说,“我可是因为在关东各校网球社参赛成员里没有找到小降谷,都已经做好了连续三年都来看网球大赛的决赛的准备了。”

松田阵平靠在凉亭的栏杆上,把自己的水塞给萩原研二,自己按着放在伤口上的冰水,“就是啊,降谷你不是网球很厉害吗?”

降谷零吐槽道:“有没有可能你们找不到我是因为我这次没有加入网球社?”

伊达航打趣道:“不愧是曾经拿过冠军的人,真洒脱!”

“班长你也和他们一起调侃我。”降谷零看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眼,戏谑地说,“比不上你们拿的全国冠军。”

松田阵平挑眉问:“你们也看到了?”

降谷零说:“电视换台的时候看到的。”

萩原研二问:“不过小降谷就这么换了社团不觉得遗憾吗?”

诸伏景光回答:“别说社团了,我们连学校都换了一所。”

“我们也一样。”伊达航说,“毕竟成绩摆在这里,一般来说都会上更好的学校吧。”

萩原研二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原来小降谷不是冰帝的啊,这么说来冰帝这次应该不是冠军喽?”

降谷零看着萩原研二,轻描淡写地说:“是啊,立海大全国冠军两连霸,开心了吧?”

“两连?”萩原研二记得他们网球社的目标是三连霸,他算了算时间,“所以就是小降谷原本的学校打断了我们立海大的三连霸?”

“上次你又不在立海大,谁知道这次会怎么样?”降谷零不甚在意地说,“冰帝的话,在我们国三的那年也拿下了全国大赛的冠军。”

萩原研二有点遗憾地说:“所以立海大的网球辉煌只持续到今年吗?”

跟网球社那些人相处的时间长了,看着他们为了目标奋斗,现在陡然知道结局有些让人惋惜。

“不知道,后来我升入高中就没在关注过这些了。”降谷零想了想,“不过这一届有很多网球社员都走上了职业道路。”

松田阵平问:“你们没加入网球社的话,今天到这里来是为了怀念赛场时光吗?”

诸伏景光笑了,“松田的直觉还是这么敏锐。”

降谷零的脸有点红,反过来问:“你们加入了网球社吗?难道是为了找我?”

萩原研二往伊达航那边一晃,“我和小阵平是新闻社的,班长才是特意为了找小降谷过来的。”

降谷零说:“果然还是班长。”

伊达航无奈地说:“所以说,我早就不是降谷和诸伏你们的班长了啊。”

现在五个人齐聚的日子让他回想起警校的时光,虽然只有短短半年,但是回忆颇多。

诸伏景光说:“特意把我和zero挑出来,班长你们不仅同校还是同班吗?”

伊达航说:“是啊,我们上小学的时候就遇到对方了。”

降谷零很快回忆起来伊达航和萩原研二两个人在小学时可能会有的交际,“是那次的抢劫案?”

萩原研二心中一沉,“小降谷的记性很好嘛!”看来小降谷的寿命也没有太长。

不过嘛……他看了看松田阵平,又看了看降谷零,“这次打架是小降谷占了上风吗?”

松田阵平不服气地说:“是这家伙变得能忍了而已。”

降谷零得意地挑了挑眉,然后被诸伏景光制裁了。

“在我们面前没必要忍耐。”诸伏景光掀起降谷零的衣服看了看他受伤的地方,只是青紫而已。

果然虽然看起来冲动,但两个人也都是快三十的人了,还是有分寸的。

“这算是什么上天的恩赐吗?”萩原研二看着面前的同期好友们,纳闷地说,“难道是我们五个人上辈子太惨了,所以老天又给了我们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