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2)

“落椿!”

广津柳浪的异能是用斥力将物体弹飞,这样一个依靠身体素质的杀神对付起来,他还是万分自信。

“咔擦———”

然而下一秒,血色四溅。

特级咒具天逆鉾直接视他的斥力于无物,经历过万千血腥,刀下有着无数亡魂的天逆鉾在此刻发出微嗡的声响,直接捅穿了广津柳浪的手掌。

点点猩红在他眼前炸开,单片的眼镜上飞溅上了他自己的血液。

雪色一闪而过,芥川银像是一只灵巧的猫贴上了伏黑甚尔的背后,锋利的匕首直接贴上他的颈部。

在划破他涌动着血液的脖子前,伏黑甚尔更快速地一记肘击,将芥川银狠狠击飞了出去。

一片狼藉的废墟中,仅有一人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

木屐踩踏在地板上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一片红叶拖着华丽的和服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这位先生,首领有请。”

尾崎红叶把握着红伞,眼角的红色眨眼间如同花魁一样精美动人。

庄重又森严的走廊尽头,属于首领的办公室前仍有两位守卫把守。

“这里不允许带着武器进去。”

话落伏黑甚尔当着几人的面,将手里的天逆鉾塞回了丑宝的肚子,大摇大摆地直接推门。

盘旋在他身上的丑宝是个行走的武器库,象征性地收回去已经是伏黑甚尔能给他们的最大的面子。

尾崎红叶骤然冷了脸,双手间将刀刃拔出了鞘,冷光下她眉眼间一抹红闪耀其中。

“红叶,这是客人啊。”

屋内森鸥外适时开口,一唱一和,两人黑脸红脸扮演地相当流畅。

伏黑甚尔率先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森鸥外坐在椅子上,交叠的双手摆在下颌,很和善地对着他开口问道。

“阁下尊姓大名呢?”

“伏黑甚尔。”

尾崎红叶关门走到了森鸥外身后,呈保护姿态站到了他身后。

伏黑甚尔也不算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上次你们算计咒高的那件事,那可不只值一百万。”

“那阁下的意思呢?”

精明打量的目光短暂地停留在丑宝上,随后微微仰起了下巴,森鸥外紫红的双眼暗了暗,抬眸直视着伏黑甚尔。

“再补五十亿日元。”

开口轻描淡写地像是在说五块钱。

“呵——”

短促的气音从森鸥外喉咙溢出,他险些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手指压了压眉梢平复了下才接着说道:“这个价格未免太敢要了吧。”

自从港口mafia坐稳了横滨龙头的位置,好久没人敢当他面这么要钱了。

伏黑甚尔扯了扯嘴角的疤痕,眼含嘲讽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多吗?这都过去多少年了,物价都在飙升,价值10亿的伏黑惠如今翻个几倍在正常不过了吧?

“这么大的楼连这点钱都出不起吗?”

“有是有。”森鸥外缓缓勾起一侧的唇角,将他的嘲讽原封不动地全部还了回去:“不过你们的劳动力不值这些钱吧。”

严密的房间似有风起,森鸥外垂在下颌处的发丝向后飘扬,一根黑发中部断裂落下。

伏黑甚尔近乎瞬移闪现一样出现在森鸥外的面前,手里的天逆鉾抵上了他的脖子。

身后,身侧,尾崎红叶的长刀和爱丽丝手里的针筒都抵上了他。

“这样的劳动力够了吗?老板?”

细微的刺痛感从脖颈处蔓延,这个距离伏黑甚尔把握的分毫不差,森鸥外的脖子上仅有刀刃压下的微红,没有一点划破皮肉。

这是不服管教的野兽,嘴角的疤痕都像是他荣誉的勋章。

“你的儿子还在咒高吧?”

相似的长相,一样的姓氏,还有这个年龄差,即使生命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森鸥外依旧冷静,大胆的猜测了一下两人的关系。

“既然选择了中也不在的这天,想必你对他的实力也有一点了解,阁下是不怕港口mafia的报复吗?”

森鸥外反将一军。

“哦?那你不妨猜一猜,是谁的动作更快吧?”

话落,示威似的,刀刃更加贴近他的脖颈。

敢把名字大喇喇报出来,他就表明不怕对方去向自己那个同姓的儿子寻仇。

不管是不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信任,还是不在意那个血亲的死活。

无论哪样,这匹孤狼并没有任何能威胁住他的手段,与之相比,森鸥外身上需要背负的更多,踏出的每一步都需要深思熟虑。

冰凉的刀刃紧贴他的喉管,仿佛下一刻就会给它开膛。

但森鸥外偏偏再笑,抖动的喉管像是在生命线上下波动一样恶劣地挑衅。

笑意丝丝混杂在他的声音里,一开口就是位高权重者才能有的魄力。

“100亿,诚挚邀请伏黑先生来我这里任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