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嘉乾恳求(2 / 2)

他怀中的木盒掉出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萧徇看清楚后,眸光微微一动,淡道:“原来是去偷东西的。”

“你可知大楚军队,在军中行偷盗之事,军杖三十?”

萧徇虽是女子,但常年居于高位,面无表情看人时,天生有种压迫感,虽然声音很轻,却已经吓得老八面如土色。

老八抖如筛糠:“娘子,娘子饶命,小

的只是爱慕那小姑娘,想偷点东西,引起她的注意力罢了,并不真是想要偷啊。”()

萧徇: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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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徇的眼睛逐渐泛红,双眸都被怒意覆盖,瓷盏不慎被打翻在地,汤汁满地迸溅。

老八匍匐在地上,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嗫嚅着不敢说话。

萧徇:“如今战事紧急,私相授受,自然是比行偷盗情节更为严重,理应斩首。”

老八嘴唇颤抖,面如死灰。

萧徇:“但谅在你主动承认,便新罪老罪一起受罚罢,拖出去!”

-

林琛雪回到营帐,忍不住吐了出来。

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林琛雪还是不习惯看到这些血腥的场面。

战场上那些义军的装备虽然不差,但对上楚军,实力太过于悬殊,像是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之前义军都知道分成小股,从多方面骚扰楚军,但萧徇这些日子,让楚军白日里放声唱歌,晚上便饮酒作乐,营造了一副楚军军机混乱的假象,才让义军放松了警惕,出此昏招。

这并不是林琛雪想看到的画面。

林琛雪在恶心的同时,又觉得头晕,全身滚烫,跌跌撞撞来到营帐中,坐在床上,手习惯性的往床底一摸,倒是摸到了一些压制热毒的药材。

这是林琛雪出京之前,去药铺开的。

林琛雪刚想把药材拿出来,忽然发现什么,手微微一顿。

那个东西呢。

因为林琛雪是女子,所以她的营帐中,只有她一个人。

林琛雪的所有行李,都放在床底下,床底下除了行囊,药材,还有那个小木盒。

小木盒里装着她所有珍贵的东西。

林琛雪对这非常敏锐,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都爬进床中寻找。

不见了!

林琛雪愣了愣,愈发慌乱的摸索,怎么可能不见?她今天早上才把盒子放在床下的。

“哐当——”椅子被林琛雪不小心撞翻,尖锐的疼痛从膝盖传来,林琛雪来不及管,快步走了出去,刚好看到住在隔壁的士卒,从营帐中走出来。

林琛雪拦住她:“请问你看到一个木盒子么。”

士兵神情奇怪,摇了摇头:“没有。”

“可能是被扔掉了,今日才搜了军中营帐,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允许留在营帐里。”

林琛雪手臂发抖:“东西扔到哪里去了?”

士兵:“山脚下有一片乱葬岗,全部扔到河里去了。”

萧徇正在吃饭,而林琛雪“珍藏”的小木盒,正静静的躺在桌上,她听到暗卫来禀:“娘子,小林娘子出去了。”

萧徇脸色一沉:“她要去哪儿?”

又要跑么。

暗卫迟疑道:“小林娘子去了乱葬岗。”

……

天空中不知何时下起雨,空气冰凉。

乱葬岗后面是一条小河,河边是散

() 乱的石头。

今日确实搜了营,河中还能看到一些散乱的士兵私人物品。

原是军中纪律严明,凡是作乱军心之物,不允许私藏。

因此河中漂浮的多半是:画册、药品之类。

林琛雪的衣服全部被雨水淋湿,踏在河中寻找。

天气很冷,她的手都被冻的僵硬,眩晕感直冲脑门,让林琛雪几乎站不稳。

林琛雪吸了吸鼻子,还是没有摸到。

现在萧徇讨厌她,是再也不会送她那些东西了。

林琛雪鼻尖发酸,两只手都浸泡在冰凉的河水中。

而此时此刻,瘦士卒已经在不远处,观察林琛雪很久了。

他挠着脑袋,不由得有些迷惑。

他知道,老八从一个时辰前,就去林琛雪的房间偷盒子了。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老八现在,应该已经出现了才是。

这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瘦士卒又观察林琛雪许久,忍不住道:“喂,小娘子。”

林琛雪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跟瘦猴似的男人,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你站在水里,干什么呢?这么大冷天,冻坏了怎么办?”

林琛雪:“我在找东西。”

瘦士卒一心想着帮老八讨个媳妇,便道:“如果你是在找木头盒子什么的,那被老八拿走了。”

林琛雪的动作猛地一顿。

瘦士卒:“本来那些兵,是要把你那东西,扔到河里的,多亏了老八,否则啊,你的东西,早就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

虽然老八还没来,他先把戏给演好。

林琛雪双眼通红,怒火中烧,踏着水走过去,骤然伸出手,掐住他的衣领。

瘦士卒差点被勒得窒息过去,挣扎了一下,却动弹不得:“干什么?!”

“你你你你,干什么!救命啊!”

林琛雪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喝道:“你把我的东西拿到了何处?!”

瘦士卒咕哝:“我没有啊,不是都说老八拿走了吗,你莫要血口喷人!”

林琛雪恶狠狠盯着他,一字一顿:“前几日,河边,我亲耳听见你们议论,说想讨我做媳妇儿。”

“我方才,并没有说我在找什么,你却知道我在找木盒,我的东西,难道不是你们合伙偷走的吗?”

瘦士卒愣住了,他没想到林琛雪的听觉竟然如此敏锐,前些日子他们那么远谈论,竟然被她听到了。

原本纤纤红女,突然变玉面修罗,瘦士卒还没反应过来:“这……这……我们……”

林琛雪原本也是猜测,才说出这番话来吓他。

她看到这士卒这般模样,心里也猜到了八分,手一松,对方就如同木偶一般往后栽倒。

林琛雪猛地踏在水面上,面色阴沉:“我,再,问,你,一,遍。”

“老八在何处?”

瘦士卒:“女、女侠饶命!他在——()”

忽然听到传来一个声音:林七娘找的可是这个?‰()”

林琛雪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来,只见萧徇一袭黑衣,坐在轮椅上,神情淡淡,孟秋站在旁边,为她撑着伞。

萧徇手中拿着一个木头盒子。

林琛雪瞳孔一缩,踉跄走了上来,点点头:“正是。”

“为、为何在娘子手上?”雨水顺着林琛雪苍白的脸颊滑落,巨大的欣喜铺天盖地般涌来。

林琛雪唇角绽出笑意,伸手过来接。

萧徇却收回手:“有那么重要?”

林琛雪的手悬在原地。

她与萧徇对视半晌,抿唇点了点头。

萧徇沉默片刻,把木盒子递了过来。

林琛雪急忙接住,抱在怀里:“多谢娘子。”

萧徇抬了抬手,孟秋便推着她往回走。

林琛雪盯着她的背影,心脏蓦地抽痛。

萧徇离她如此近,却又如此远,她想靠近,却又害怕引起萧徇的厌恶。

林琛雪死死抓着木盒,忽然想起来,自己以前的一切,都有萧徇的影子,

大雨一直下,但林琛雪却丝毫不觉得冷,一股股热意从胸口涌上来,林琛雪甚至觉得想脱了衣服好好的凉快一下,她咬着牙,沮丧的跟着萧徇走了两步,忽然觉得太阳穴一阵抽痛,刹那间面前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息,她便两眼一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林琛雪急忙用手撑住地面,掌心却被尖锐的石头磨破,流出鲜血。

萧徇听到声音,就是在第一时间便回了头,看到林琛雪挣扎着匍匐在地上,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慌张在她眼中转瞬即逝,不由得皱起眉,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抬起来。”

-

林琛雪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四周温暖,光线昏暗。

林琛雪缓缓掀起眼皮,只觉得全身发烫,下腹又有那种难以言说的悸动感。

林琛雪皱着眉,拱起腰腹,缓缓在床上摩擦。这是中了毒之后,一种正常的反应,林琛雪也早就习惯了。

额头上忽然传来一丝让人舒服的冰凉,林琛雪微微一怔,睁开眼,看见萧徇坐在床边,用手帕帮她擦着额头。

女人仍然一袭黑衣,墨发用金簪挽起,其余散落在肩头,烛火在她脸上勾勒出姣好的弧度,萧徇微微敛眉,神情认真。

林琛雪看到萧徇,下腹忽然又涌起一阵湿意,她忽然抬起手,握住萧徇的手。

萧徇低声道:“放开。”

林琛雪沙哑着嗓音:“多谢娘子相救。”

萧徇:“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军中,若真如此,倒不好和林将军交代。”

林琛雪觉得失望,咽了咽喉骨,勉强笑了笑:“上次娘子说,要给你的意中人火烙。”

萧徇的手一顿。

林琛雪:“其实也不用

() 。”

林琛雪肩膀露出来:“我身上已经有娘子的印记了。”

萧徇看着她,眸色深深。

林琛雪解开中衣,露出白皙的皮肤,肩膀上有一道明显的咬痕。

萧徇自然认得这道咬痕,这是那日在青云斋前,与林琛雪“初见”时,无意之中在林琛雪身上留下的。

林琛雪拉着萧徇,将腰带解开,早已经湿润一大片。

林琛雪低声道:“我真的很喜欢娘子。”

林琛雪看着萧徇,眼神清澈透亮,低下头,吞咽几下,又掩藏不住自己的喜欢。

她又很害怕,害怕萧徇拒绝她,让她成为笑话。

林琛雪这次回家,看过那些书,若是能留在萧徇身边,她愿意表达自己的真心。

她能感觉萧徇呼吸细微的变化,看来她的这个样子,让萧徇动心了。

林琛雪忍不住发出难受的呼吸声,双腿一蹬,亵裤便完全褪下,她笨拙的把指尖放进下腹的水中,只觉得疼,放不进去。

林琛雪弓起背,拉着萧徇的腰带:“求求娘子,帮我……”

萧徇看了她一会儿,眼角已经泛起红,她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低声问道:“林琛雪,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林琛雪:“我知道,我知道我眼前的人,是我夫人,我在求夫人帮我,行不行?”

萧徇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

沉默良久,久到林琛雪觉得难过,以为萧徇拒绝了她。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解带子的声音,林琛雪瞬间紧张起来,忽然听到萧徇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那么低,那么亲切:“林琛雪。”

“嗯……嗯……”

“我只教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