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Chapter 12(1 / 2)

夏莱新本来只是趴在床边看着余莫的,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余莫睡的太香了,把他也感染了,夏莱新就爬上了余莫的床。

当然了,他把余莫的外套也给他脱了,让余莫睡得方便些。

本来夏莱新还规规矩矩的侧着身子看着余莫,后来就挪的越来越近,像在电梯里那样,把人抱住了,只是这次他让余莫依偎在了自己怀里。

听着余莫浅浅的呼吸声,黑暗里,夏莱新找回了在电梯里那时一样奇异的安全感,世界纷杂的声音尽数远去,只有这份温度和呼吸声近的令人想要留住。

夏莱新不敢像在电梯抱的那么紧,他记得余莫不喜欢,只敢微微弓着身子,手脚并用的把人抱在怀里。

在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频率逐渐和余莫一致后,夏莱新甚至有种错觉。

他和余莫是交缠的双生藤蔓,同出一枝,就应该这样密不可分。

夏莱新最后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是笑着的。

余莫是个不爱说脏话的,可是当他半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夏莱新的时候,差点就没忍住飙出了一句脏话。

不对,他干嘛要忍?

余莫惊吓的心刚回落,仔细看了看自己周围,确认这是自己的房间,放心大胆的伸手拍了夏莱新的肩膀。

说实话,他倒是很想拍脸,但打人不打脸,而且搞清楚真相以后再揍也不迟。

于是余莫打开了灯,站在床边把夏莱新又拍又晃的弄醒。

睡的死沉的夏莱新揉揉眼睛,被灯刺的眯着眼睛,迷糊地对着余莫问:“干嘛啊?”

你还问我干嘛?

余莫站在床前:“你为什么大晚上地我床上?”

夏莱新渐渐清醒,看到余莫严肃的表情有一瞬的停滞,然后弱弱的道:“我把你抱上来以后就睡这儿了啊。”

啊?

什么叫抱上来?

什么就睡这儿了?

这前后逻辑在哪儿?

余莫把这句话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还是没懂这句话有什么前后联系。

余莫问:“你抱我上来?你怎么可能能把我抱上来?”

夏莱新本来还在心虚,结果听着余莫“你抱我上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语气,他忍不住“???”。

第一句该问的是这个吗?难道重点不是我为什么要抱你上来,又为什么睡你旁边吗?

然而经历了电梯事件之后,夏莱新就隐约感觉到了余莫有抓不住重点让人抓狂的本领。

夏莱新只能和他强调:“是我,玉哥看着我把你抱上来的,因为你睡太熟了。”

余莫终于跳过了这个怀疑,问:“那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睡?”

重点问题终于来了,夏莱新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他眨眨眼:“因为要为了昨天的事情报答莫哥啊。”

余莫还是头一次知道报答是和人一起睡的,这确定是报答而不是恶作剧吗?

“不是..你和别人道谢都是睡一起吗?”

嗯?这句话怎么说出来觉得有点怪怪的。

余莫微微歪头。

很显然,夏莱新也想歪了,倒没生气,反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眯着眼睛笑:“莫哥把我想的也太轻浮了,我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我只是想照顾你才睡在这里的。”

余莫看着他十分自然地半躺在自己床上,盖着自己的被子,宽大的T桖领口歪歪皱皱的,觉得他这话此时此刻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你看着就像把我的床当成你的床了,还说什么呢?

金发俊男衣衫凌乱躺在自己床上,这情景让余莫没有什么遐想,反而让他忍不住皱眉:“我又没喝酒没生病,不需要照顾,你赶紧回去吧。”

夏莱新看着余莫站在床边,一脸很想让自己马上远离他的表情,挫折感顿升。

他还试图用自己无往不利的撒娇方式:“都这么晚了,就收留我一晚吧,反正睡都睡了。”

余莫这会儿倒是敏感起来了,纠正他的用词:“不是睡都睡了,是你单方面睡在我床上了。”

他可不敢和这书里有cp的人有什么不该有的发展,哪怕是话上的误会也不行。

毕竟评论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拆人官配,天打雷劈。

夏莱新不太开心他划清界限的语气,但是也不能要求余莫能马上就能对自己有多大的态度变化,事实上余莫没有一醒过来把他踹下床,夏莱新觉得已经很好了。(余莫:那是因为我有礼貌。)

见余莫没有要改变想法的意思,夏莱新那无往不利的撒娇再次在这里踢到了铁板,沮丧的翻身下床。

余莫就看着他一点一点挪着步往门口走,仿佛有个大尾巴在拖在身后。

没有被夏莱新的可怜模样动摇,余莫耐心的等着他挪到了门口,打开门以后,夏莱新又回过头看了眼余莫,余莫不为所动,还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夏莱新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出去了,最后门还不敢关的太大声,怕余莫听出他的情绪不好。

要是前几天有人告诉他他会怕余莫生气,他一定会嘲笑对方说什么不可能的事,可是现在他却是真的在怕。

站在走廊上,夏莱新默默摸了摸自己胳膊,扭头看余莫门的眼神却逐渐坚定起来,他还真的就和余莫杠上了。

只有他夏莱新不想亲近的人,还没有他想亲近却亲近不到的人。

把被子枕头都重新拍了一遍铺好的余莫,刚躺好盖上被子,就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都怪夏莱新。

余莫深觉这个熊孩子的威力实在太大,而且行为态度捉摸不透,大半夜的都能折腾这么一出。

想了想,余莫拿出手机,给徐玉良发了个信息,然后又睡觉了。

而第二天徐玉良起床摸到手机,打开就看到了那条半夜的信息,刚要戴上的眼镜差点掉下去,他戴上去后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个信息,才确定自己没看错。

——玉良哥,为什么让夏莱新进我房间睡觉?还有真的是他抱我上来的吗?

徐玉良没想到后面他走了以后,夏莱新还弄了这一出。

果然,昨天指望他能听话的自己才是太天

真了了。

很明显昨天发生意外以后,夏莱新对余莫的态度就发生了质的变化,先不说这变化是好是坏,但绝对不会让他这个经纪人省心就对了。

徐玉良匆匆赶到以后,在大厅看到的是在看手机的邢回,还有他桌对面在喝牛奶的余莫。

两个人分别坐在餐桌一边,都没有讲话。但余莫杯子里的牛奶刚喝完去吃三明治,徐玉良就看到邢回拿起桌上的大瓶牛奶拧开盖子,倒在了余莫的杯子里。

而吃着三明治的余莫腮帮子微鼓,等邢回倒完他也把嘴里的吃的咽下去了,礼貌的说了句:“谢谢队长。”

邢回拧紧盖子的动作一顿,然后“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和谐的场景,若不是第一次发生在自己眼前,徐玉良会以为这两个人一直这样相处了两年了。

可是以前别说让邢回给“余莫”倒牛奶了,就是让“余莫”对邢回说谢谢都是一件绝对不可能的事。

徐玉良觉得自己应该长舒口气的,毕竟团队氛围好对他这个经纪人也是件好事,那样会少很多需要他来调节的矛盾。

可是为什么他却没有舒一口气的想法,反而觉得被抢了工作一样?

看邢回拿纸巾递给余莫的动作,徐玉良眼皮又是一跳。

而余莫接过纸巾后,注意到徐玉良,问了一声好,徐玉良才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邢回则是冲着徐玉良点了点头,收回递了纸巾的手,两指无意识地摩挲。

余莫擦了下嘴角,随口问徐玉良:“玉良哥吃了早餐吗?这里还有做多的三明治。”说着,拿起盘子里还有的三明治。

“是莫莫做的吗?”徐玉良走过来,拉开椅子,正要接过,一只大手却从他身后伸出,夺过了那个三明治。

伴随着一声冷哼,徐玉良看着抢了他三明治的路一川从他背后走出来,拉开余莫旁边的椅子坐下。

徐玉良:“...一川,那是莫莫给我的。”

路一川理直气壮道:“谁知道他做的能不能吃,玉哥,我帮你先试试毒。”说完,他毫不客气的大咬了一口三明治。

徐玉良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手指慢慢握紧。

那是,莫莫,第一次做的,给我的,三明治。

余莫没理路一川的挑衅,一大早的不要惹发狗疯的人,容易被咬。

他看徐玉良一副捶胸顿足的表情,想了想,又进了厨房拿了一个给徐玉良:“我做多了。”

徐玉良看着余莫一副强调“只是做多了不是在心疼照顾你”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接过去:“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