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变个戏法(1 / 2)

“这人有病吧!”在鸦九的磁场掩护里,小声沟通也是可以的。第一次听到这么无耻的说法,司机忍不住和记录吐槽道。

然而一向默契的小伙伴,却意外没有回话。

“干嘛呢?”司机用胳膊撞了他一下,然后却发现记录眼里满是惊讶。

“怎,怎么了?”

“是徐缓砚。五姓世家里那个家主。”记录回过神,呐呐的说道,“可好奇怪啊,这里是13区的背后,距离他14区可不远!他一个徐家家主来这祭拜?”

真要好的亲友,不应该葬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吗?记录是真的不能理解。

“因为这里就是个衣冠冢啊!”半晌没说话的舒雁陡然开口说道,“而且,还是一个被人毁了也无所谓的衣冠冢。”

“舒雁你的手!”记录先是闻到了血腥味,然后才注意到舒雁身侧的手。攥得很近,连着手腕上的青筋都绷紧了,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流了下来。

“松手!”鸦九猛的抓住舒雁的手腕,强迫的把他的手指掰开,忍不住到抽一口气,舒雁的掌心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你……”鸦九刚想说话,舒雁身上那个奇怪的磁场波动就又出现了,鸦九的注意力下意识从舒雁的伤口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鸦九死死的打量着舒雁,他陡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舒雁的样子竟和方才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他那一头扎眼的薄荷绿的头发竟然恢复成了黑色。就连眼瞳的颜色也从原本偏浅的琥珀色,变成了更加莫测的深棕色。

一直以来,舒雁给人的感觉都是元气满满,尤其他的唇角常常带着笑意。愉悦的,亲昵的,甚至是带这些坏主意的。别人生得漂亮都像是什么珍贵的钻石,精致的水墨画,偏偏舒雁活泼又生动,想找个合适的形容词都十分困难。

可眼下,他不过沉默了下来,竟莫名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死寂感。

而那个特别的磁场又出现了,这次,这个磁场不在躲躲藏藏,反倒是变得明目张胆。

ta张牙舞爪的将自己展现在鸦九面前,又肆无忌惮的依附在了舒雁的身上,仿佛在和他的灵魂进行交融。

“小老板,你看舒雁身后……”司机压低着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恐慌。他旁边,记录已经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是诡异物,不,应该说,舒雁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怪谈。

ta和舒雁长得一模一样,但神态却又截然不同。

很像是那种蜜罐里宠大的小孩,眼神柔软且天真,浑身上下都透着小少爷矜贵娇纵的味儿。和浸透了市井气息的舒雁本人相比,更像是舒雁原本应该有的模样。

鸦九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觉得违和的地方是什么了。

舒雁通过了【谎言之城】的考核,但鸦九却从未见过舒雁的身上的怪谈,甚至舒雁本人的身上也没有怪谈的磁场。哪怕是他在使用精神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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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谎言之城】的传承就是融合怪谈,所以纵使陈商归一个S级,他的精神力也充满了怪谈的诡谲和冰冷。但舒雁的精神力,还有磁场和他时常带着的笑意一样,是温暖的,有温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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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鸦九感知错了,而是舒雁接受的不是普通谎言之城的传承,他接受的是【愚者】的传承。

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收容器,收容了他灵魂本源分裂而成的怪谈。

而现在,这个怪谈要和舒雁融合在一起了。

“舒雁,你冷静点!”鸦九难得有些慌张,他听自己的老师说过,最早【谎言之城】那帮人,就是用得和舒雁一样的觉醒方式。他们当中大多数,觉醒就是中高级分化者,但这种觉醒方式却有一个非常大的缺点。

就是一旦本体和怪谈融合超过百分之九十,就会进入不可控制的状态,从而导致怪谈强势,最终吞噬了灵魂本源,失去本我成为一个没有任何人类记忆和情感的怪谈。

鸦九看不出来舒雁现在和怪谈融合的比例,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越来越危险的磁场来看,舒雁现在融合后的等级,直逼C级巅峰,甚至随时可以越过C级,进入B级。

这太离谱了,还是一个刚刚觉醒的分化者吗?

而偏偏舒雁周遭的磁场还在不断的攀升,舒雁背后,那个由他自己灵魂本源分裂的怪谈,更是张开双手,死死的拥抱着舒雁,和他越来越贴近。

诡异而冰冷的气息在鸦九的狭窄的领域里蔓延,温度近乎降低到零点。

舒雁看向徐缓砚的眼,恨意近乎实质化。

原来,徐家家主长着这样一张脸。他竟然长着这样的脸!

整整五年,舒雁始终不能明白,父母到底因为什么而惨死。

最开始,舒雁以为是现实社会里的利益纠缠。

可父母虽然也在商圈,但舒家的生意更偏向于学术核心。而不是所谓的销售。而父母在世的时候,为人更是温柔敦厚。

舒雁的父亲最常对舒雁说的话就是,“人是群居动物,碰见了就是缘分,能帮就帮一把。”

所以整整五年,舒雁都想不透,这样好的父母为什么会有仇人。

然后,他成为了融合者。才知道这其中还有另外一重利益。

原本不过是意外碰见,可在舒雁眼里,却是久别重逢呢!

直到这一刻,舒雁才发现,原来他竟然是见过徐家家主的。

甚至幼年的舒雁,还真情实感的羡慕过他。

徐缓砚是徐家的私生子,比舒雁的父亲小了足足十岁,却在大学一毕业就进入了舒雁父亲实验室的项目组,成了舒雁父亲身边最小也最受宠爱的小师弟。

舒雁当时听过一句闲话,他们说徐缓砚在徐家过得连狗都不如,要不是舒雁父亲拉他一把,他别说活的像个人,能不能活都不好说。

可谁能想到,这个依附着父亲才能在舒家生活的菟丝花,竟然成了最后勒死父亲的藤蔓。

还有徐缓砚

() 身边的那个人。

这个人舒雁也见过,现实世界里,是他父亲资助过的一个孤儿,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被遗弃,后来因为舒家的资助,才得到治疗。

他当时怎么说的?

“我这辈子都牢记您的大恩大德。没有您,我恐怕都活不下来。”

可现在他活得这么好,却是靠着背叛。他父亲带他亲如子侄,他却用他父亲给与的第二次生命来给徐缓砚当狗。

恨意在胸腔内缓缓的流淌,却在入喉的瞬间化成剧烈的火焰。